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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8-19
星期二(Tu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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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牙疼,开始以为只是简单的牙龈发炎,并没有理会。后来几天,发展到夜不能寐,才去看医生。医生笑我:“里面的神经都快坏死了,你还真能忍。”才明白,原来有些病是要早些看的,拖不得。 后来,女友找到我。她刚交了一个男朋友,人很不错,可是她心里还有前男友的影子,所以一直对男朋友不冷不热。而正好她从前深爱的男人又回过头来找她,她问我怎么办?我反问她:“你是否要给一个人两次伤害你的机会?” 她心有不甘,一直试图说服我,给我讲诉现在的他种种的改变。我无奈地说,只要你高兴,去吧,只是记住要保护自己。 她就这样放弃了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感情,投入了前男友的怀抱。果然,不出十天,又一次感情危机摆在了她面前。据理力争、低头道歉,能用的招数都用了,男友还是执意要斩断这份情缘。她告诉我,她还是很不甘心,不明白为何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,也可以让他绝决到这种地步。 一颗牙齿,哪怕陪伴了你数十载又如何?它如果开始发炎,变坏,让你经受着疼痛的折磨,你还要不要? 想起一句话:有些感情是指甲,剪掉了还会重生;而有些感情是牙齿,失去后永远有个疼痛的伤口,血肉模糊的,绝然割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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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7-18
星期五(Fri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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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起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用席慕蓉的诗作为开头,只是突然的兴起。已经很久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有朋友在QQ上向我抗议,并鼓励我说,他在等我的新文章。 知道自己是愧疚的,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和自身的懒惰已经让我疲倦。我不知道自己该诉说什么,我的欢乐?还是我的痛苦。 值得纪念的几件事。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,却因此感受了比地震还要震撼的生死;在一天早上上班的公交车上,看到一张永生难忘的笑脸;习惯了面对谎言,和之后的平静;在路人甲的帮助下,我第一次学会了游泳;我们报社的记者因为一次采访,受了重伤,在医院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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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6-7
星期六(Saturday)
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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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无法去直面一些事情的时候,我会选择逃避。但实际上,很多时候,我很难真正做到充耳不闻。 5月12日对我来说也是很特殊的日子,并不只因为这天发生了震惊全球的地震。那一天,我真正感受到了灾难来临,亲人离散的痛苦。 今天翻了一下自己原来存下来的电影票根,去年的5月12日我看了一场电影《异冢》。剧情和演员阵容我已经记不清了,只依稀记得是一部恐怖片。今年的5月12日,全球瞩目。 5月12日下午14:23分,我和单位另外两名同事正准备出去采访,时间是早就定好的,在三点钟。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,从我们报社开车出发,即使一路上不遇上堵车这样的麻烦,大约也需要半个小时。汽车刚驶出报社大门不到五分钟,灾难就降临了。先是路旁的指路牌剧烈地晃动,我坐在副驾的位置,还在想怎么会突然起这么大的风,连路牌也被吹成这样。紧接着街道两边不断地涌出惊慌的人群,然后是摇晃的大楼,开始往外冒出尘烟。开车的盛姐立刻反应过来,大声喊到:“地震了!肯定是地震!”这时候的汽车已经不受控制,我们的车随着前面的车停了下来。 我一直都很镇定,也可以说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我记得最早感受到地震那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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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5-9
星期五(Fri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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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,出过这样的远门。每一次都像是打一场游击,这次,除了辛苦,还有隐隐的幸福。 广西,是一个对我来说从来都很遥远且陌生的省份。在此之前,南宁、桂林包括阳朔,这些名字我只在地理杂志上见过。临行之前是很恐慌的,我在心里安慰自己,既然非去不可,何不安心下来。况且,每一次恐慌过后却照样是安然无事。然后我在心里对外公说,你要好好地看着你的孙女,她长大了,她要出门去。 机场候机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问题,本来晚上八点过的飞机,无故推迟了近两个小时。候机厅里坐了满满当当的人,抱怨的,聊天的,还有人干脆买来扑克,大家聚在一起玩。 换登机牌的时候订票处也出了点小小的问题,自己暗自庆幸好像自己可以不用出这趟远门。结果还是在安检的最后一刻搞定了一切麻烦。只是,原本经济舱的座位没有了,只有换到头等舱。真好,我又享受了一次贵宾待遇。 头等舱加上我只有三个人,于是我自作主张地坐到了窗边的位置。飞机在跑道上绕了一圈,终于开始起飞。心脏又开始承受超重的压力,从窗边望下去黑漆漆的一片,偶尔出现的点点灯光像我以前坐长途火车夜晚窗边看到的景象。还是很难入睡,只是心里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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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4-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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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子几乎承载了我整个儿时的记忆,我的快乐,纯真,无忧无虑,天真烂漫,都随着老屋的拆除而被埋葬。 很小的时候,父亲常常给我讲他的童年。父亲的祖辈在当地地位显赫,有很大的四合院,通常小偷钻进去,直到第二天早上,还没有找到四合院的出口。父亲讲这话时,一副神气的表情。 我的祖屋不大,跟父亲童年时比起来,小了很多。没有层层叠叠的小院落,也没有天井。老房子有两层楼,上面那层是木质结构,地板走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我和父亲母亲住在楼上的两间房子里,外公和外婆住在楼下。 早上起床,我喜欢咚咚咚咚地从旁边的木质楼梯跑下楼,而那时,外公外婆早已给我准备好了丰富的早餐。楼下也是两间房,中间有一道门连通。外面的那个小屋一开门就是宽宽的通道,四周有矮矮的墙。天晴的日子,外婆就带着我,端着小板凳在过道上玩耍,晒太阳。 儿时的我有很长的头发,密而多。洗头成了我最害怕的事情。每次外婆打好热水,我就不觉地混身颤抖。因为害怕水流经过脸颊时,会流入眼睛、鼻子以及耳朵,所以固执地不肯把头埋向地面。每次仰着头,把头放在外婆的膝盖上,外婆用水冲洗我的头发,我就可以看到高高的天空,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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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3-29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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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飞机的时候,坐在旁边的同事问我,你是喜欢飞机起飞的时候,还是喜欢它降落的时候。我说我喜欢起飞的时候。他说,我喜欢降落的时候,看着飞机在云层里穿梭,就好像在穿棉花。 这次出差很突然,手忙脚乱地订好机票,并被告知要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。抬起手腕看看表,时间已经不多,来不及回家拿行李,来不及和朋友告别,我们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车。 飞机晚点,原定12:55起飞的飞机,到了1:10我们才登机。想想提包里随身带的两本书,一本《四川省机动车驾驶员科目一考试题目》,是我在报考驾校的时候,驾校的师傅给我的,并叮嘱我一定要抓紧时间看。可是直到现在,我也只看了前面二十多页。另外一本是《素年锦时》,买回来放在家里看了一半,就闲置,前几日翻出来,才又拿到床头阅读。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转头一看,飞机在跑道上排队等候起飞,后面还有几架同样排队的飞机,不知道要飞往哪里。飞机开始缓慢前行,突然加速,离开地面。心脏因为起飞时的超重感,有些微微的疼痛,这样的疼痛却又让我着迷。 我喜欢飞机起飞的时刻,是因为我可以望向窗外,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地面,感觉就好像在看一个大型的模型,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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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3-12
星期三(Wednesday)
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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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从哪里听到这样一个故事,一颗石头问佛:“佛,我如何才能得到解脱?”佛反问道:“是谁绑住了你?” 是谁绑住了你?也许很多人还不太清楚,自己被什么绑住了,自己又有没有被绑住。这灵魂枷锁的钥匙,究竟在哪里?我觉得自己就是那颗发问的石头,Long long ago,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得到解脱,现在,我还是不知道,自己是否已经解脱。 最近脑子里混混沌沌,工作上也显得不尽如人意。从一个舞台走向另一个舞台,我告诉自己,我需要时间。我怕给自己太多的压力,这些压力让我失眠,让我恐慌,让我对未来没有了向往。 有很长时间没有写只字片语,被朋友问起时,常常语塞。工作繁忙好像已经不能构成理由,所以很多时候我说,我不想写,我不知道可以写什么。的确,目前的状况,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,又如何诉说? 一日去拜访聂兄,在作协的一个办公室里,我又看到他那尊“庞大”的身躯。正午的阳光很暖,他斜坐在椅子上说,把你博客的链接给我。我很不好意思地把网址给他,他说,哈哈,没事去里头逛逛。我笑,如此蹩脚的文字,只能够自己欣赏,算是个纪念。 从上几个星期起,我开始客串老师,利用周末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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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2-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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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,一个好看又很有意义的数字。从2007年的年末开始,我们就一直在期待着08新年的到来。单位到处都是满脸喜洋洋的人们,穿梭,忙碌,沾染了过年的气氛,我的心情也因此愉悦起来。 我们提前了两天放假,因为最后几天大家都已经没有了心情工作,满脑子全是新年的规划:吃、喝、玩、乐、行。这样一来,本该只有的七天假期一下子被允许放九天,我甚至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样安排这样充裕的新年大假。 还是坐上那趟熟悉的车,去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那个城市,在我内心,好像已经离得我太远。临行前,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每一个人的脸,然后在心里说,我走了,我还会回来。一路都很平安,车载电视上放着瘳健的搞笑专辑,我看得无味,拿出MP3一路听。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想到已经去世的外公,很想哭,却又没有可以靠着哭的肩膀,于是把头偏向窗外。心情平静后我跟自己讲,还好,虽然有疼痛,但还能忍住。这就说明一切都会过去的,无论什么都会过去的。 到家之后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笨得可以,母亲让我回老家的时候把家里用报纸裹好的新年挂历带过去。我出门前看了看,被报纸裹起来的有很多,以为都是挂历,随手就拿了一个。回了老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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